“嗯。”白蔹答得一本正经,好似刚刚夹白骨高潮的瘙样不是她自己。

        也不能真跟妹妹玩过分了,苏断好心抬起小腿,对白蔹说:“瞧!”

        “怎么恢复的?”

        “被溅了一身骚水。”

        白蔹瘪嘴,瞬间涌入大脑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她故意抽抽鼻子,撒娇:“哥哥以后长了皮肉,是不是可以随时拿出骨头来?”

        “嗯。”苏断好笑地应。

        能推迟就推,白蔹打着商量:“哥哥换其他方式好不好?”

        “哦,原来妹妹还没满足啊!”苏断故意恍然大悟。

        一推白骨,白蔹立刻蹦下窗台,气的她捡起衣服就要走,腰上拦着一截手臂骨,膈得她疼,用力掰,却是怎么也掰不断感觉十分脆弱的关节,得嘞,哥哥修为高了两个境界,不是她能左右的。

        “不要了,我要休憩,我要睡觉。”挣脱不开,就在白骨怀里闹。

        “哥哥错了,是哥哥欲求不满,是我想操妹妹,妹妹可怜可怜我,再泄泄,让哥哥长出下半身好不好?”苏断抱着人道歉,头骨磨着妹妹的脸颊,不想,小妮子气得扭头,只能改蹭耳朵。

        “原来长哪里是哥哥可以控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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