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疼疼疼,这是什么?”

        “这是补药,露露放心,对身体好的。”江浩海安慰道。

        骗子,她一点不放心,因为打这药后,她的背后发热,脑袋直接晕了晕,身体不受控,自己如精致的木偶被江浩海带到对面的房间,这是一间酒店的住房,被安坐在单人沙发里。

        江浩海一掀对面床上的被子,里面赫然躺着一人,正是白露找了好久的江砚书,只见他睡得呼吸绵长平稳。

        此时的江浩海有一种胜利在望的癫狂愉悦,拿起一颗药丸,硬塞自己儿子嘴中。

        江砚书张开眼睛,第二次见到如此丑陋的面孔,抓住他的领口向外一扯,同时伸腿朝鼠蹊部用力一踹,直接把江父踹翻在地,吐出牙齿边的药丸,迅速翻身,瞧了一眼白露呆滞的模样,又来了。

        他真是有一个好父亲。

        趁着倒地哀痛的时机,江砚书从桌上拿来茶壶,砸在了江父的后脑勺,瞬间溢血。

        神情呆滞的白露,此刻翻江倒海地挣扎,努力摆脱周身的麻痹感,听到茶壶碎裂的声音,恨不得跺脚,她的积分要没了,又要没了,欲哭无泪,眼瞧那边没了动静,完了完了完了。

        扑通一声,白露挣扎着,跪在地上,双手前撑,标准的跪拜姿势,虔诚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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