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窥得凶狠?”清源见过几次白露被偷窥时的状态,被操得淫荡无比。

        “嗯。”

        “明朗晚上不知道?”

        “他白天事情多,应该累。”白露柔柔地回答。

        清源明白过来,带儿媳看过老医生后,又私下去咨询了那位精神异能者,参照心理学知识,猜可能得了癔症,什么反面不满足,便靠幻想来填补。

        中间提出,想带儿媳去基地里去做个彻底检查,但白露觉得太麻烦,想等明朗这边比赛结束后,让明朗带自己去,反正不差几天,清源觉得也可以。

        他的手揉了揉圆翘的臀肉,压在自己肉器上又撵了撵,说:“跟我回房间,晚上再有人偷窥,你跟我说。”

        “嗯~,公公对我真好。”白蔹双手揉着公公背后上下,在他身上扭成水蛇腰,胸脯磨在硬板的胸肌上,蹭得乳头充血,踮起脚尖,把奶头压在公公的奶头上,阴户贴在长成大木棍的性器上,来回摩擦。

        这什么都还没有做,光光身体相互磨蹭,已经磨出火热的星火来,小穴里间小小抽搐着,酸出了水,白露仰头,一脸媚态。

        “晚上没人喂你?”清源站在醉酒深睡的儿子床边,双手揉着儿媳的嫩屁股,把睡裙都揉皱了。

        “没有,晚上我很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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