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白露仰头伸长脖子,不堪激烈的操弄,率先溃败下来,紧接江砚书舌苔压住奶头,狠狠一吸,下身同时急速挺进,恨不能刺穿她的身体,暴涨的龟头被热汁浇灌刺激下,喷发出浓浓精水。
第二次,今晚第二次,他又射在了学姐的体内。
双双相拥剧烈颤抖着,她哀哀泄身,被滚热的精水冲击下,极度的快感令她双眼迷离,全身沉沦。
而江砚书,手掌在操击的过程中,再次摸到让他魂牵梦绕的小屁股,人呀心呀,全方面沦陷在学姐这摄人心魂的肉体之中。
漫漫长夜,两人继而在体力恢复过后,或慢或快做了不下数次,次次内射,次次精水毫无阻隔地轰击女体。
次日早上,隔壁的室友小男生先行起床,当他洗漱穿鞋全番整理妥当之后,疑惑地看着没有一点动静的室友床帘,高声喊了喊:“小江,还不起来?”
“你跟老师请个假,我头晕。”
“晚上冻着了?要请多长时间?要不要紧?别影响了比赛。”
“没事。”
“那我跟老班说,你好好休息。”
“好。”
等人出门,宿舍门关上后,没有动静的床上传出银铃般的笑声,白露躺在他怀中,手指沿着他的下巴滑动,道:“玩物丧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