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到嘴的肉,可没有放手的道理,男人压着女人顶了顶胯部,把粗热的性器埋到更深处,伸臂从地上一堆衣服里,找到了她的手机。

        显示画面上简单两个字:文远。

        恶劣地一笑,龙以明把持续响动的手机举到她面前,让她看清楚,道:“是你老公的电话。”

        说着,耸动身体,不紧不慢地带她摇晃几下,龟头噗嗤噗嗤顶撞子宫,然后以磨穴为主,耻毛时不时碰到小阴蒂,肉柱在里面画圆旋转。

        听到铃声时,白降便有一种不好的预感,看到真是文远来电,神经和全身肌肉都紧张了起来,像站在万丈深渊的吊桥上,迎面是山谷里的大风,随便一个脚滑或失误,都会摔成粉身碎骨。

        “嗯嗯嗯~”,身上的男人把他压得结结实实,乳房似乎被胸膛压平了,她的双腿盘在他腰上,紧紧勾着,他们的下身结合得密不透风,那根粗粗的长鸡巴,在小穴里又磨又蹭,勾起了她的贪欲。

        这种时候,文远,结婚证上的男人,她名副其实的老公,居然打来电话,紧张之余,逼穴痒得更敏感了。

        “要不要接?”

        “不不要。”白降把脑袋埋入他的锁骨,企图回避现实的伦理,这一铃声,令她清晰意识到,自己出轨了,回想前一刻的自己,是多么的浪荡下流。

        媚肉骤然一缩,夹着大鸡巴抖颤吮吸,她出轨了,明明是不对的,身子反而比她料想的还要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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