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这两个字的评价,清源在床上笑出了声,问:“老婆现在有没有穿内裤,分开腿,拍一张照片给我看看。”
白蔻给他拍了一张黑色丁字裤的腿心。
黑白分明的界限,把情欲的热点拉高,清源立刻保存下这张图片,舔着嘴角,又发出要求:“小穴现在湿了吗?把丁字裤拉开给老公看看。”
一分钟后,一张嫩粉的骚穴与拉开的丁字裤之间,拉着藕断丝连的银线,曾经被大鸡巴操成大肉洞的入口,此刻紧闭成缝隙,但一瞧就知道,里面大概已经快要发洪水了。
清源拍了一张龟头溢出前精的照片,回给她,并言道:“看到老婆这么水的小穴,胀得快要射了。”
“禽兽。”这是她最近亲身体会到的一个词,用在竹马的身上,一点不违和,渐渐觉得清源是自己家人,同样是件令人兴奋开心的事。
“又不是人了?老婆这么喜欢人兽啊!要不要过来,老公马上满足你!”清源揉着龟头,呼吸微微急促。
“为什么不是你过来?”
“你家里没人?”
“爸爸有事,哥哥国庆不放假。”
“那老婆张开腿等着,老公这就来干你这只小母狗。”
又被冠上小母狗的称呼,她瞧着手机界面,小穴湿得厉害,合上电脑,没一会儿,后院的门被敲响,她默契地提前等在这儿,一开门,便陷入了一个宽厚的拥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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