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这事闹到朝廷上,批评她的奏书如雪花一般多,但白蔻是大将军唯一的女儿,哪里能动,被圣上罚了禁闭。

        一开始她不服气,但身边的丫鬟给她说,那病秧子被一巴掌扇到在床上,没个十天半个月起不来,白蔻这才消气。

        活该。

        她又换了个姿势靠着,拆开快马加鞭送来的家书,双亲问她在京中是否还习惯,他们已经知道她揍了侍郎女儿的事情,安慰她放心。

        还道,即便揍的是皇子公主,也没人敢拿她怎么样。

        来至家中镇西大将军给的底气,白蔻眼笑眉舒,拳头都开始发痒,想揍的人可多了。

        不过,她还是折好简短的信件,话是这般说,她也不能真给爹娘平白无故地惹祸。

        思索着任务该怎么做,白蔻坐在茶楼雅间,连听了三日说书人的巧嘴,没打听到小将军的行程不说,倒是听了满耳关于自己跟田尔香、叶将离的故事。

        道是小将军叶将离与侍郎之女匆匆成婚,夫妻关系有瑕,那小将军在自己洞房当日便带兵出城绞了野外的倭寇,连杀三天三夜,提着血淋淋的人头回去,生生把那新婚的妻子吓晕了过去。

        白蔻听到这儿时,乐不可支。

        这一段故事她略有耳闻,那说书老头描绘得可谓生动细腻,颇为有趣,说他亲眼所见的都不为过,她大气地给说书人打了赏。

        但没想到隔日,她再来听接下去的故事时,已经乐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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