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渐除去她身上的布料,在高潮的余韵中,性器不停摩擦湿漉的花唇,降低她的警惕,然后翻身,用十分缓慢的动作,把女人重新压入下方,然后抱着她,不断顶撞,龟头一遍遍蹭黏阴蒂,只有柱身躺磨肉洞,继续放低她的神经。

        “嗯~嗯~,嗯嗯哼~,不能再摇了……”,白蔻应该推开他,但身体却渴着他淫弄,大张的双腿,踩着锦被,脚尖时而上翘,时而绷直。

        “我们是夫妻,在床上摇一摇而已,不干过分的事。”叶将离哄着人,对女子不住顶胯,“这样我们磨过好几次,雨中那一次,还记得吗?”

        她把脸别过去,“不记得,嗯~”

        “可我记得,娘子水太多,不小心磨进入,把处女膜磨到龟头上,被我阳具干破了。”

        “嗯~,你闭嘴,嗯嗯~,下边撞得好重,嗯~啊~”,呻吟声逐渐变调,缓和慢慢变得急促,白蔻浑身发抖。

        一想起那日大雨,脑中就闪入树洞中,被小将军粗壮可怕的阳具,操得哀哀啼哭,想着想着,顺其自然回忆起马背上,反复被操喷的经历,“啊~”,小屁股酸得发抖,扭着吞吃这根肉棒。

        干进来,把她干喷过去!

        “娘子的小穴好棒,上次射了那么多进去,怎么干都能含住大半,又湿又软。”他低声赞美着,肉根横跨肉缝,一半柱身压得小穴吱吱乱叫。

        他们彼此身上的布料已经不多,叶将离探到下方,抓了一半玉臀重捏,刺激骚心,另一边揉到大胸下方,反复偷袭。

        “嗯~嗯~别提这种事,嗯~”

        “不提。”他悄悄下移身体,把龟头顶到了酥麻的花口,继续诱哄:“那咱们,来做一做夫妻间应该做的事情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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