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哥哥!

        啊~,春梦里的白蔻感知不准确,白日里见到哥哥,此时万般想念哥哥来这样干一干她,龟头抵在深处的子宫里,粗暴地奸淫自己。

        “嗯~嗯~~”,小嘴得了自由,肉壁骤然夹紧,小屁股此刻耐不住细工慢活,甬道痒得发疼,对着大鸡巴扭得过分,“啊哈~~,快一点。”

        “被人奸了,还在要求快,受不了你。”

        男人自然满足她淫荡的要求,食髓知味,尝到便难以再压制回去,肌肉绷得紧硬结实,把她一条腿掰到肩膀,对着女子腿心的撞击力道,啪啪有劲。

        床上喘息的淫声越来越乱,他扣住软白的肉臀,胯部大开大合地操干,卵蛋甩得飞快,交合处那透明的蜜汁不断被排挤出穴,这些汁水不是被拉扯成黏腻的银线,就是沿着两人身体结构的线条,往外流。

        “啊~啊~”,身上的男人操得越来越过分,白蔻终于在剧烈摇晃中,张开眼睛,一时本能的快感和颤抖占据上风,身子扭得乱七八糟,只为迎合大鸡巴的攻击,把骚痒的媚肉重重操开。

        是哥哥?

        刚想张嘴发声,手指摸到硬如岩石的背脊,扭头一瞧沉沦在性欲里的半张脸,及时掐断声音,是叶将离,脑子也逐渐反应过来,哥哥没有彻底跨越这个世界,不过在她仰头挨操的酥颤中,感受到跟哥哥类似的气息。

        “啊啊~啊啊~!”他们本就是一个人。

        “小荡妇~,奸了这么久,才醒。”叶将离揉上大奶子,耻骨狠厉一撞,顶着凸起的小肚皮,往右重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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