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鸡巴定要把小姐操得死去活来,小骚穴认命吧!”他说道,用的词十分粗鲁。
“啊啊啊~啊~”,白蔻抓着他的肌肉喘,刺麻爽意,如电流不断从下腹窜上来,欲望如汹涌的潮水,几乎要把她淹没,无法呼吸,“好过分,啊啊~,大鸡巴好过分!”
身子越绷越紧,小腹抽紧着,遏制不住地酸起来,逼口像缺氧的鱼嘴,咬着男人的大鸡巴剧烈地蠕动收缩。
“啊~”,白蔻站在即将崩溃的山峰,这时候,龟头抽了出去,分外粗暴地重重一顶,“啊~,子宫……被操坏了。”
“小姐是不是想要高潮了,月牙在帮你呢!”叶将离咬着她的耳朵,再次抽离肉具,只剩一个龟头,接着顿了一下,给足身下女人反应,啪的一声,全根没入。
“啊啊啊~~~”,她的小屁股贴在男人耻骨上,不住颤抖,大鸡巴又烫又粗,捅进来的那一刻,满满的压迫感,终于,她被操得爽飞了意志,淫水大量喷泄。
“小姐的穴,美妙死了。”男人的性器用力抵在子宫最深处,把人牢牢钉在榻上,四面八方的绞杀如战场上的敌人冲过来,他就站在那儿,咬牙受着,但这敌人又不真是战场的强兵猛将,是身子曼妙的骚女子,缠着他,小嘴咬在肉柱上,似一张张嘴咬在了全身。
在小屁股泄得胡乱扭动中,叶将离好久未吃到淫穴,在这一刻,在缠绵的躯体里,缴械投降,射了个痛痛快快。
射得一滴都不剩,男人精力却更加充足,四处爱抚着瘫软的躯体,舌头舔弄时不时还在抽搐的肌肤,又香又媚,爱不释口。
白蔻趴在那儿,喘息着不断娇吟,双眼迷蒙,任由男人从肩膀亲到了后腰窝,又吻得两瓣小屁股全是他的口液,被他掰开舔上后庭时,只有嘴里弱弱地发出反抗。
“嗯~哼~,你不嫌脏吗?”
“哪儿脏,我给小姐舔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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