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休的时候,她主动去找几乎无人的湖边,找到姜方成,他果然还是一人在这儿吃午餐。她一靠近,他立刻抬头,视线直盯着自己。

        不知怎么有点羞怯,白降摸了摸鼻子,问:“姜同学,昨晚什么时候回去的?”

        姜方成忽而低头,重新动筷子,吐出没有温度的话语:“不管你事。”

        步伐僵在原地,她身体在初秋还具盛夏温度的阳光下,难以置信地打了一个冷颤,“什么意思?”

        又觉得自己这样太小孩子气,她想走,双腿却动不了,嘴皮子自动上下张合,“所以,昨晚的事,你不想认了是不是?”

        “嗯。”

        哎?

        白降不明白姜方成为什么说出这么无情的话,简直像换了一个人,但也察觉到不对劲,可双腿自己做出决定,转身跑开,跑到了无人的树林里,揪地上的杂草,嘤嘤哭。

        感觉身后有人,转头仔细看了看,又没发现。

        等到午后回去上课,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空了整整一个下午,明明书包文具都还在,但人去哪儿了?

        同学们都发现了这一点,平时姜方成独来独往,是个怪人,没人知道他什么情况。

        大家已经惊奇他居然开口说话,等到放学,这种好奇心达到顶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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