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入这行没多久,正是心气浮躁的时候,又听顾婆言说,此次做的是搬书顺带清理屋舍的活计,活不重,东家是个打扮讲究的大家女郎,指不定能摸着工钱外的油水,再好不过了。

        她怎么能忍受这种好机会白白跑掉?

        于是,手臂一抬,女人指向林湘挑选的五人中最好欺负的软柿子,毫不客气道:

        “您选人应该更慎重些的,他一个不能说话的哑巴,哪有我们手脚伶俐?”

        攻击别人的生理缺陷,您可真是流批。

        闻言,林湘不悦地皱眉,心下腹诽,却没多说什么,只将目光顺着女人手指的方向看去。

        被女人讥讽的哑巴是两个男人中的一个。

        即使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被旁人用手指着嘲讽、毫不客气地揭了痛处,男人也没有半分反应,一直半低着头,木头一样无动于衷。

        也不知是真不在意,还是习惯了旁人的嘲讽。

        这种小团体内部的勾心斗角,身为外人,林湘不好唐突偏帮,想了想,她把目光移向管事人顾婆,这件事由她来管束,才是最好的。

        其实,不消林湘主动,被当众下了面子的顾婆已经狠狠剜了说话的女人一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