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冰凉,滴在西凡身上,冷到他想流泪。
似乎有些东西梗塞住了喉咙,语言无法出口,反而化为遗憾从眼角流下。
在房间门口,和一个没见过几面的女人抱在一起哭泣,听起来太荒谬了,太可笑了,有什么好哭的。
西凡竭力想要想些其他事情转移注意力,但是那些人的脸总是在自己眼前闪过。
“我什么都没有了吗?”他颤抖着问道。
女人没有回应他,只是默默搂紧了他,仿佛在用给他带来窒息感的方式表示安慰。
一直紧绷着的男孩终于放声大哭,精灵看了一眼两人后摇着头离开了,长辫像是受到束缚一般没有摆动,只是一直低垂着,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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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西凡哭累了,才想起来自己还在女仆怀里,连忙挣扎着想要脱离开来。
“哭哭啼啼,和个小姑娘一样。”女仆不仅没有让他离开,反而直接推开房门,把他拉了进去,顺带忽视了刚刚自己也在哭的事实。
她的声音和气质完全不同,并不是夜里飘摇的黑莓花,反而像绷紧的缰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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