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与。”虞繁跑到男人身边,仰着头看她,拽着男人的袖子,脸上带着讨好,“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有要跑,我现在真的觉得小岛上挺好的,我一点也不想回去。”

        “相信?”严与淡淡的重复这两个字,他抬手掐住虞繁的下巴,强迫她直视自己的眼睛。

        男人反问她,“宝宝,你还值得让我相信吗?”

        虞繁觉得自己像是待宰的羔羊,可怜的不能再可怜了,她不敢再说话,只能眨巴着眼睛看着严与,硬生生的挤出一点眼泪,企图得到男人的怜悯。

        可严与的神色由始至终的冷漠。

        掐住虞繁的下巴的手微微松开,指腹转而按到她的唇瓣上,不留力气的蹂躏,直到那里的颜色变得烂红。

        “多软的小嘴啊,可是怎么在我面前,就只会撒谎呢。”严与冷嗤,对上虞繁泛红的眸子,他冷漠的宣判。

        “以后你说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会信了。”

        虞繁的眼泪终于掉下来,落到严与的手背上,滚烫的。

        虞繁的手再一次被捆上,领带的另一头由严与拽着,就这样将她从船舱里拽着回了别墅。

        有点像古时候被押解的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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