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无所适从,毕竟,方墨澜还得算她的长辈。
方墨澜把酒壶放下,盘腿坐着,姿态慵懒又随意,开口,声音也是沙哑又随性。
“芷柔,你都是我的人了,人前唤我师兄,依你。人后,怎样都可以。”
方芷柔想了想,还是唤方墨澜“师兄”最体贴最得当最习惯。
“师兄,我就只想叫你师兄,我从诞生起,就一直叫你师兄,难道,要叫?”
方芷柔忽而咬着嘴唇,一脸羞涩,眼睛瞟着别处。
方墨澜便道:“怎么,有何不能开口?”
方芷柔回过神来,笑道:“没什么,师兄。”
方墨澜虽然好奇,但是还是强装不在意,保持着威严与慵懒,“芷柔,喝了它。”
他已经端起了自己面前的小酒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