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如此,但曹芳揉捏着母后腰间的嫩肉,腰身忽得向前一撞,粗大的肉棒将郭太后淫壶内的媚肉猛奸一通,龟头挤开软烂的淫褶骤然顶在花心,肉冠抵着花心周遭松软又娇敏的软肉碾磨起来。
“哼啊~你这小混账,尽知道欺负母后~”郭太后娇嗔一声,凤眼迷离地斜睨着爱子,脸颊潮红,似怒非怒:“甄兰若入宫后,你也这般顽皮,母后怎好见人?”她试图撑起身,抓起落在一旁的毛笔,装作继续写字,身子却在养子的撞击下花枝乱颤,手也抖得歪斜。
“哎呀,母后吃醋了?”曹芳哈哈一笑,腰部猛进,肉棒整根没入,撞得她花心一颤,玉体酥麻,手中毛笔划出一道长痕,信纸毁了。
淫母浪声低呼:“坏芳儿……你、你撞得母后骨头都酥软了……这信怎写!”
“母后继续,儿臣伺候着您写!”曹芳笑得狡猾,加快抽插,肉棒如猛兽般冲刺,龟头刮擦敏感肉壁,淫水声黏稠刺耳。
他的手滑到淫母的蜜臀,轻轻拍打,臀肉抖出涟漪,泛起红痕。
郭太后的蜜穴猛缩,紧紧吸附着爱子的肉茎,发出娇媚浪叫:“芳儿……轻些……弄得母后……写不了字……嗯啊~”
“写不了便不写,母后的骚穴可比这信有趣多了。”曹芳俯身含住郭太后的耳垂,舌尖轻轻舔舐,似要将这湿热的情欲溶到母后的耳朵里。
同时他的手也不曾闲着,指尖滑到淫母泛滥的淫阜处,凭着对这具淫躯欲体的熟悉,曹芳在没有视野的情况下精准地捏住住了郭太后肿胀的阴蒂,夹在两指间淫虐揉按,引得郭太后玉体猛颤,蜜穴一阵痉挛将养子的肉根含绞得更紧上两分,自花穴深处汩汩淫水喷涌,将交合处弄得一塌糊涂。
“芳儿……你、你莫胡说……兰儿若来了……怎、怎瞧得这模样……”郭太后的话被呻吟打断,淫臀却主动后迎,好叫养子的硕根深入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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