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塞下方还各箍着一枚金制乳环,环内嵌着乳夹,乳环箍住隆起的乳晕,夹口咬住乳头根部,将已经肿胀到极点的乳头勒得更肿更胀,像两颗被绳索绞紧的肉珠。

        可即便如此,过于充足的奶水还是从乳塞与乳孔之间的缝隙里渗了出来。

        两道细如游丝的乳白浆液顺着她深红色的乳头缓缓淌下,沿着肿胀的乳晕滑落,滴在石板上,溅开一小片一小片淫靡的白痕。

        潘淑不敢抬头,她伏在那里,两只巨乳死死压在石板上,乳根被挤压得往两侧摊开,乳肉从胸骨一直铺到腋下,像两团被压扁了的发面。

        她只觉得胸前的胀痛一刻也不曾消停过,那是一种从乳房深处往外鼓胀的、沉甸甸的、像要把整只乳房撑爆的钝痛。

        每一下心跳,她都能感觉到两只乳房里灌满的奶水在跟着脉搏突突跳动,一波一波地冲击着被堵死的乳孔,又被那两枚该死的乳塞无情地挡回来。

        这些日子她每日都要喝太医送来的催乳汤药,那药又苦又腥,喝下去不到半个时辰,两只奶子便胀得更厉害,热烘烘地发着烫,像有两团炭火塞在胸口。

        有时候她在夜里浅浅睡过去,翻个身,两只巨乳跟着滚动,她仿佛也能听见乳房里面有液体晃荡的声音,从乳根深处传到乳峰顶端。

        那是乳汁,是她的奶水,是堵在她体内、无处可去的、一直在不停分泌的乳汁。

        潘淑重重磕了个头,额头撞上地砖,又是沉闷的一声。抬起脸时,泪水已经糊了满脸,将她额前碎发粘得一缕一缕贴在太阳穴上。

        “陛下,求您行行好!”潘淑不敢起身,就那样额头贴着地砖,浑身赤裸地跪伏着,嗡嗡闷闷地响,“贱妾实在受不住了!这两只奶子胀得快要炸了,走路的时候晃一晃乳头都疼得直抽气,许是贱妾的奶子实在盛不下这么多奶水了,前天早上起床时看见乳塞缝里往外滴奶水,滴了整整一小滩在褥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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