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上的窗帘随意地牵扯着钩子,外头夜色沉沉,偶有月光越过缝隙洒落在木头地板上,但却微不足道,仅有一方小巧忽明忽暗。

        你将被褥推到床的角落,触手可及的布料皆带着粘腻,但你不甚在乎,反正每年的雨季都是这样。

        随意躺倒在床上后,你急不可耐地褪下自己的灰色棉裤,肿胀的肉棒被包裹着,看起来像一个隆起的山丘。

        底裤随后被扯下,一并卡在膝盖处,你闭上双眼,脑海中无法克制地浮现出Sydney身穿正装的严肃模样——他柔软的金色长发绑成马尾垂在肩上,挺拔的背脊将衬衫撑起,那片雪白犹如Sydney美好温和的品德。

        你不该再继续想下去的。

        你在心中告诉自己,但你的思绪却不受拘束、无限扩张,扩张到Sydney被突如其来的暴雨打湿的衬衫,衬衫会贪婪地贴在男人完美的肌肉线条上,而你竟对此产生了细微的嫉妒情绪。

        想到这里,你忍不住低喘出声,用手握住了早已硬挺的男根,暗粉色的顶端兴奋地吐出了点点晶莹。

        当五指圈住那处时,你睁开双眼,琥珀色的瞳孔盈满情欲,你开始手上的动作,不加掩饰地套弄着,将自己的手幻想成男人紧致细密的菊穴。

        尽管你从来没亲眼见过,但却已经梦到无数次。

        从小到大对Sydney的依赖、喜爱,早在这些年的疏离下转变成灰暗的渴望、情欲。

        即使这样的行为玷污了这个在你心中永远干净的男人,也无法阻止意识的溃散,你忍不住暗骂一声,不再思索这些悖德的细节,将欲望抒发到极致,最后在指间绽放成乳白色的花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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