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很清楚,这让你的问句显得有些蠢笨,但Sydney一向很有耐心,循循善诱是他滚瓜烂熟的工作项目,“我说,做爱的话,也许我比那个人更适合。”待空气安静下来,你才发现Sydney在你楞神之际靠得有多近。
这几年来你虽然抽高了不少,却从未想过以往得需蹲下才能与你平视的男人,竟已演变成自己好像一低头就能吻上他的发丝。
他的身上散发着一种令人安定的香气,你却兀自感到心悸,在亲昵的距离间震耳欲聋,你用力咳了咳,语气冲动地说:“你?少来了!说不定连自渎都不会!”
闻言,他忍不住笑了笑.但笑容却不如以往那般纯净温煦,反而带了些意味深长,“你确定?”正当你嗤之以鼻地想继续反驳他时,你突然感觉到一只手探进了你的裤档,就像一尾吐着红信子的蛇。
他的手有些冰冷,也可能是因为你勃起后的肉棒过于滚烫,当他隔着内裤抚摸着你蕈菇状的顶端,一阵酥麻的快感自下腹蜂拥而至,几乎是同时间,你难以自抑地发出一声低喘。
你的反应似乎取悦了Sydney,他的触碰变得更加热烈,以往温润的嗓音因为蒙上了欲望而变得暗哑,“这样子你还觉得我不会吗?”说完,他也不给你回嘴的机会,兀的凑上前来攫住你的唇瓣,属于他的香气彻底占满了你的鼻翼,也将你的思绪搅得乱七八糟--这完全不符合你脑中的幻想,一切都让你措手不及。
虽然你不知道为何事情会演变成这样,但此刻的思考似乎都是多余的,递到嘴边的肉没有不吃的道理,因此你试着反客为主,想用手捂住Sydney的后脑来加深这个吻,却没想到被他抢先一步,他一手仍旧不轻不重地爱抚着昂扬的男根,另一手则紧紧扣住你的,将你牢牢抵在墙上。
从厮磨到吮吻好像只过了几秒,你就觉得浑身都像被火点燃一样。
你们就像在沙漠中碰见了绿洲的旅人一样贪婪地汲取对方,唾液、喘息、衣物磨蹭声不绝于耳,直至你觉得自己就快被燃烧殆尽,Sydney才终于退开。
氤氲中你看见他的耳根与双颊泛着浅浅的潮红,琥珀色的眼底暗波汹涌,你蓦地觉得有些危险,只可惜为时已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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