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是我亲手把欣儿推到这个地步的,现在只能吃这哑巴亏。
我咬着牙,拿起纸巾,颤颤巍巍地伸向欣儿的下体。
她的小穴还微微张开着,红肿不堪,浓白的精液混着她的体液缓缓流出,顺着大腿根部淌下,滴在床单上,散发着一股刺鼻的腥味。
“宝宝……我……我自己来吧。”欣儿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脸红得像是能滴出血来,伸手想抢过我手里的纸巾。
可她的手碰到我的那一刻,立刻像是触电般缩了回去。
我知道,她面对眼前的场景,不仅仅是羞耻,甚至还有一丝隐秘的兴奋。
因为每当我用纸巾轻轻擦拭她的小穴时,她的身体都会微微颤抖,喉咙里偶尔溢出一声压抑的低吟:“嗯……”
我屏着呼吸,动作尽可能放轻,指尖隔着湿巾擦拭着她腿间的体液。
每一次触碰都拨动我紧绷的神经。
大叔留下的精液温热滑腻,顽固地附着在原本只属于我的圣地,那股浓烈的腥甜气息在狭小的空间里弥漫开来,几乎令人窒息。
每一缕气味,每一丝湿滑,都是另一个男人在她身体里刻下的、不容置疑的占有印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