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青没有再问,松开了一直紧与夜紧紧相扣的手。
“我知道了。”
又是一阵无言的沉默,仅有晚风在两人间作响着。
夜突然转了个身子,仰面躺在小青的怀里,睁开赤红泉水般清澈的血红双眸,注视着那双如玉的温柔的眼睛。
“在我很小很小的时候,因为这副被诅咒的长相,在学会幻惑魔术之前,爷爷都不允许我走出家门…”
“小时候的玩伴每次从城里回来,都要向只能待在家里的我炫耀,城里有多么多么的好玩,我还打不过她,真是气死人…”
“我有一个很厉害的老师,她什么都知道,在久远过去翱翔天际的威严巨龙,深埋地底留下无数谜底的地精遗迹,甚至连玛雅神话中行驶在黑夜里的蓬莱列车她都知道……她经常跟只能闷在房间的我讲这些精彩有趣的故事,久而久之,小时候的我萌生出当冒险者的愿望,我也想像老师一样走遍整片厄尔诺。”
“老师知道后,可能是想打消我幼稚的想法,她开始讲一些她经历过的吓人的事…每次我都会被她讲的故事吓哭,但我还是想当旅行者。”
夜陷入回忆之中,想起什么就说什么,小青只是静静地,仔细地认真聆听着,一边默默替夜梳理她被风吹乱的秀发。
“后来,我长大了,熟练地掌握了幻惑魔法,爷爷也允许我自由外出。然后我就因为学习的缘故,被强迫着几乎在所多玛所有的教堂里都走上一了圈,我的社交自闭症可能就是那个时候的后遗症…”
“我不再是那个只能待在房间,不自由的小孩,但每当我要放弃小时候那个幼稚的梦想时,便会想起老师跟我讲过的,那些吓人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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