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总,这里现在是绝对隔音的封闭空间。大楼保安的传话系统或许有些落後,才让您将那些千年前的荒诞戏码,带进了现代。本姑娘这里,只认数据与真迹,不认来路不明的兄长。」
染聿修看着她那副明明耳根已经有些紧绷,却在第一时间先切断通讯的谨慎模样,喉间猛地,溢出一声低沉而缱绻的轻笑。
他微微前倾身T,双手交叠在膝头,那GU熟悉的压迫感与墨香,瞬间将梦栩包裹。
他歪了歪头,声音清冷低沉,带着一丝无赖般的执拗:
「妹妹别来无恙。一落脚便先断了外人的耳目,这般滴水不漏的防御,倒真教愚兄怀念。只可惜,愚兄这具病骨支离的残躯,隔了一千年的风霜,每逢深夜依旧咳得厉害,若没有妹妹亲手熬制的,那碗苦醋药汁……怕是当真熬不过这现代的漫漫长夜。」
听着他堂而皇之地,用当年内库里的黑话来调侃自己,梦栩JiNg致的下巴微微扬起,清亮的眼眸里,闪过一抹尖锐的嘲讽:
「一千年前在大行朝,王爷用这双废腿瞒天过海,欺瞒朝廷也就罢了。如今到了一千年後,染总难不成还指望用这副行头,在现代的法治社会里,博取谁的同情?需不需要本姑娘,现在就调出这栋大楼的红外线动态扫描仪,亲眼看看染总这双腿,究竟是真瘫,还是健步如飞?」
被毫不留情地戳穿了伪残的底牌,染聿修非但没有一丝被冒犯的愠怒,眼底的墨sE,反而化作了浓郁得近乎疯狂的深情。
他指尖微动,从西装内侧的口袋里,取出一个紫檀木匣,轻轻放在了冰冷的不锈钢监定台上。
「真赝与否,妹妹一验便知。」
染聿修修长的手指在木匣上轻轻一推,将其送至梦栩面前,温润的嗓音里,带着一抹势在必得的腹黑:
「本王说过,本王半生执笔,这世上从来没有落了墨却留不住的字。月中天伏诛後,本王用後半生的岁月在大行朝布了一个跨越千年的局。染氏财团繁衍至今,传承了数十代,唯一的家训便是,不惜一切代价,在十一点五十九分的因果里,等一只越界的蝴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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