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观空荡荡,世界都是灰蒙蒙一片。他咬着寡妇的耳朵,手探向衣服内,像一个从没沾过女色的道长,第一次探索别人的身体。

        姚如真的脸慢慢变得潮红了。

        池天梁实在很会伺候人,他并不焦急,解了胸罩,拨弄她的。姚如真的情欲从从小小的海浪,一波盖过一波,挑起至高高的海涛。

        眼看姚如真的眼睛染上水意,他的两指拂过乳尖,清晰地听到她的呼吸变得急促,才神色庄严地道:“这位夫人,请自重。”

        姚如真坐到他的怀里。“欲望是人之常情,道长不必在意,妾身替你纾解纾解。”

        “请夫人换个自称。”池天梁不爱听这称呼,扶住她,拿了个抱枕,垫在她后面。

        姚如真已经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了,她拉开池天梁的裤子,一低头,就见池天梁的性器弹出来,涨得红红的,高高翘起,前端微微湿润。

        她的心一荡,半闭眼睛,咯咯笑了。“道长好有精神……”

        确实是很标准的尺寸,不太粗,但是长,像香蕉,又翘又直,捣进那里时,贴得紧紧的。

        此时的姚如真,面若桃花,满是春情,与其说是寡妇,更像是吸人精气的狐狸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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