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知道告诉自己必须忍耐的这件事本身就是陷阱,我也无能为力。
……
“喂?怎么了喵,驱魔师?明明是公的,却对姐姐的鸡鸡束手无策喵!??”
“咿咿咿?哦?啊?好棒?姐姐的鸡鸡好棒??”
就像肉体会受到精神的影响,精神似乎也会受到肉体的影响。被开发到极致的屁眼,完全无法抵抗姐姐的肉棒,只能单方面地被玩弄。
姐姐的肉棒摩擦着肠壁,压着前列腺榨出精液。面对这根想要强行将我变成母狗的肉棒,我只能任凭摆布。
“没事的汪?飒太有妈妈在汪?飒太是根硬邦邦的雄性汪?”
“咿呀啊啊??妈、妈,不行?现在不要磨蹭鸡鸡??”
另一方面,妈妈一边温柔地安慰我,一边套弄肉棒催促我射精。
这是一场无论如何都只能吐出男性成分,无处可逃的夹击。
我很快就无法忍耐,开始发出咻咻声射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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