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收拾寝室的小厮傻眼了。
那么大一床锦被怎么不见了?
雾晓白发现自家老师更加冷了。平时虽严肃,但有时老师也会对他和煦的笑。
这种改变让雾晓白感到难受,他越是想改善自己和老师的关系情况也越糟。
他们之间的关系就像一根被越扯越长的橡皮筋。
雾晓白小心翼翼维系着。
然而终有一天到达尽头。
鹤惊羽没想到是雾晓白断了这条线。
雾晓白的嘴中时常念叨的老师变成一个半胡人,他叫嬗奴。
“老师,塞外是什么样的?真的有很多牛羊马么?听说塞外天空特别蓝,许多人载歌载舞,还能大口吃肉大口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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