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被拓真抱紧的话,也许能消除这种烦闷。
“我也”
真南可脱下制服的西装外套,轻轻地钻进了被窝。她把身体靠在青梅竹马宽阔的后背上,呼唤他的名字。
“喂,拓真”
“嗯……”
他睡眼惺忪。连头也不回。
拓真还是一如既往地渴求真南可——但那仅限于他情绪高涨的时候。
他只是把积攒的欲望发泄在真南可身上。
虽然真南可喜欢他这种不顾一切的样子,但现在有点寂寞。
(我的手,好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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