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南可很清楚,加害者不是别人,正是自己——尽管如此,被拓真这么轻松地一说,心情还是变得很复杂。时机太差了。
(我果然太任性了——)
“那,那个……其,其实”
“嗯?”
“————”
不可能继续说下去。每晚都和凉介做爱什么的,怎么可能告诉这个纯洁的恋人。
“就,就是那样。我们吵架了”
真南可找了个借口,坐在离拓真稍远的地方。
虽说被义弟逼迫——但要是被问到真南可是否完全拒绝了,也无法断然否定。首先,每晚把来房间的他邀请进房间的,正是自己……。
(我对凉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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