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时,父亲狠狠地瞪了凉子一眼,凉子就这么睁大着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父亲手里的学生证,两行眼泪从眼角无声地流了出来,整个人就像是木偶,死死地盯着一个地方。

        父亲好像被看得有些发毛,丢下两句这是为你好,便走了出去。

        凉子流着眼泪看着门口,就这么在床上坐了整整一夜。

        剩下的时间,她好像是死了一样,一丝笑容都没有露出来过,机械一样的串亲戚,做饭,收拾屋子,帮母亲卖奶。

        马上就要过年了,凉子包了饺子,听着电视里刺耳的喜庆声,默默地回到了自己的屋子。

        行李箱是双层的,凉子收拾的时候,早就把带来的女装藏到了衣柜角落,她再也忍不住了,胸口很闷很闷,她不想再被那条束带绑着了。

        所以,她就解开了。

        带来的女装是一套古风的长袍,凉子带上隐形眼镜,穿上了内衣,解开了变声器,把自己的胸型和臀型完美的衬托出来,一身白色长袍披在身上,就好像是仙气飘飘的仙女一样。

        看着镜子里带着一点美人痣,前凸后翘,清纯淡雅的女人,凉子笑了笑,身子半蹲,一边手臂伸长,让长袍自然的垂下,另一手抚胸,眼里满是温柔。

        “楼台一别恨如海,

        泪染双翅身化彩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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