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肉冠很敏感,他也知道,所以舌头一直在上面打转,又用舌尖去戳弄正在冒着汁水的马眼。

        “小荡妇的骚舌头真会舔,分开这两年到底含了多少根鸡巴?技巧居然都没下降。”安远的语气很冷,带着一股酸味。

        唐天红着脸不回答,张开艳红的嘴唇,将那根性器吸进嘴里,慢慢的往下吞咽。

        他身体骚浪,对于做爱极其有天分,而且跟安远交往了两年,口交这种事做了无数遍,自然熟练的很。

        他努力放松喉管,龟头抵到小舌头有些难受也忍住了,将那根熟悉的性器深深的吞进喉管里,为男人深喉。

        安远再是淡定的人,被这样刺激起来,呼吸还是乱了,扶着他的头,微微挺动腰,开始主动的肏弄他的小嘴,“骚嘴还是那么会吸鸡巴,好爽,说着不要却又把鸡巴吸这么紧,安和没有满足你吗?”

        唐天被干的说不出话来,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呻吟,嘴巴里分泌出丰沛的汁水,像是在给那根巨大的阴茎做润滑。

        安远在性事上鲜少温柔,几乎是由着自己的性子粗暴的肏弄,缓慢的抽插了几下后,速度渐渐加快,干的唐天漂亮的五官都变了形,眼泪都流了出来,一张脸在完全进入时埋在男人那浓密的阴毛里,脸颊被刺的发红。

        “好爽,喉咙都被干成龟头的形状了呢,呼,你就是老公的鸡巴套子,居然敢提分手,真想干死你。”他毫不留情的用粗大的鸡巴肏干着那张嫩嘴,唐天嘴巴里多余的涎水都被干的流了出来,嘴巴完全被塞满。

        男人抽插了近百下,才在他的嘴巴里射出精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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