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娘有些生气了,他张少广把自己看成什么了。要是换作其他人讲这种话,师娘早就动手了。
“张大哥,你放手,我就当你是失口之言。”师娘冷若冰霜地说道。
“我不放。凭什么他苟雄一个杂碎都能天天睡你,我张少广就想你陪一晚都不成!”张少广犹如失了智一般吼道。
师娘不再容忍他,一股真气将他禁制住,抽住被他抓住的手,说道:“张大哥,你冷静点。冷静下来,我再解开禁制。”师娘心里也理解张少广为何癫狂,知道张少广本性是个好人,跟苟雄这种本性恶人不一样,因此师娘才能容忍张少广如此放肆。
过了片刻,见张少广已经冷静下来,师娘解开了禁制。
“对不起,凝霜,刚张某一时激动了。”张少广说道。
“无妨。”师娘淡淡地说道。
“凝霜,你知道吗?你张大哥我几乎夜夜都会梦到你,夜夜都在幻想自己娶到你。我一直不愿意相信你嫁给苟雄是真的,我一想到…一想到苟雄和你…和你行房我就心痛难忍。”张少广说道,师娘听着不答话,知道自己现在当个听客就好。
“虽然江湖中人都客气地称我一声大侠,一声君子,但张某也是男人,也有七情六欲,也想和自己喜欢的女子翻云覆雨,让自己喜欢的女子为我生儿育女。也不怕凝霜你笑话,今日话都说了,我也就不怕丢人了。我张少广时常会梦到自己趴在凝霜你的身上,和你鱼水之欢,梦到自己在疯狂地…疯狂地干你、插你,然后将子孙液射到你的身体里,然后你给我生个儿子。”张少广也知道这些话完全不是自己这样一个大侠君子该说的,但此时此刻,在自己的卧房,面对着师娘,张少广只觉得胸中一团火,不吐不快,这些话压在他心中很久很久,他不能对其他人说,今日正好对师娘吐露,而师娘绝对不会外泄。
师娘平静地听完张少广的粗鄙之语,淡淡地说道:“凝霜知道了。但凝霜已经成亲了,有相公,有儿子。”
“什么?儿子?”张少广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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