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澡洗了两个多小时,她出去的时候,像进来的时候一样,是如同树袋熊一样挂在男人身上,上面和下面都合二为一走出去…

        走进房间灵珑被放下,她的顺势半跪在他身前,双手捧握湿漉漉的巨棒,羞红粉脸的她先是吐出小舌轻轻勾舔着还带着自己液体的龟头,那姿态彷佛小猫喝水,说不出的淫媚惑人,舔了一会她张开菱唇将鸡蛋大小的龟头含入嘴中,只见她雪腮微陷,红唇绷紧。

        最后彷佛无可奈何地向上瞪了男人一眼,用双手撑在男人的臀胯间,一下一下的吞吐着长度惊人的肉茎…雪白的脖子一鼓一收,显然是肉棒深入到了喉间,即便如此肉茎还有六七厘米的一段没有插入。

        或许是深喉的刺激太强烈,加上居高临下看着美人的红唇主动吞吐带来的快美,男人很快仰起头,臀胯颤抖,灵珑急忙退后却两只手掌捧着后头部,不可奈何之下以深喉的姿势吞下了无数浓精……好一会,肉棒才缓缓自红唇中退出,瞬间一股浊液般自发红的嘴角涌出,灵珑再次白了男人一眼,然后红着脸好似不情不愿地仰头吞咽。

        在她换衣服的时候,江景也在上下其手,让一个简单的换衣服足足延长了十几分钟,终于换好衣服的她身上,穿着一件几乎什么也遮不住的黑缕纱裙,挺翘的玉乳尖端,红嫩的乳珠上挂上了两枚小巧的铃铛。

        胯间穿着的是彷佛几根细线和一根珠串组成的亵裤,细线在臀侧打结,珠串卡入臀缝……

        灵珑的一双玉足上也穿上了几乎将脚背和玉趾全部展露出来的透明丝带高跟凉鞋,可还没等灵珑站起身来,江景直接捧起了她的俏脸,一口吻了上去。

        一处空寂无人的过廊,充斥着激烈又淫乱的娇啼和浪语,其中还夹杂着男人低沉的喘息声,以及清脆的铃铛声,肉体拍击的脆响。

        “唔……唔……哼………好胀……啊……啊…啊…啊…啊……不……不要…里面……啊…啊……好酸……呀……啊……唔…啊……”

        “啪滋……啪滋……啪滋……”只见在铺着红色地毯的华丽长廊,衣衫半解的灵珑背部被江景顶在墙壁上,身边不远还有持着长戟的铠甲,头盔下的黑洞洞仿佛在无数注视着激烈交媾的两人,她胸前的一对雪挺的玉乳随着江景胯下的撞击不停上下簌抖,肉浪滚滚,挂在粉嫩乳尖上的小铃铛跟着激烈甩舞,发出密集的叮当脆声,却在淫声浪语、喘息、拍击声的掩盖下毫不起眼。

        “啊啊……唔…啊……酸死………啊啊…了呀…啊啊”天鹅般的雪白颈项仰着,灵珑的俏脸上布满潮红,表情魅惑而迷乱,一双欺霜赛雪的玉臂娇滴滴地伸直,揽在了江景的脖子上,两条纤长玉腿也自他有力的臂弯间朝天伸曲,一左一右,外八字似撇在江景肩侧的雪匀小腿随着撞击不停乱晃,两只雪足上穿着的一双透明细带高跟鞋早已在颠抖中掉落了其中一只,另外的一只也在足尖上晃荡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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