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指在桌面下绞紧了。

        他什么都知道。

        我之前去新黎村调查舒心阁的事——三次闯入被堵回来、在小卖部门口蹲守、找刘英明打听——这些全部被他掌握了。

        那个在村口拍我背影的黑夹克年轻人、小卖部老头挂掉电话后打出去的那通电话、光头在一房地盘上截住我时说的“你就是那个连着来了好几次的外地仔”——每一个环节都是信息的节点,每一个节点都汇向同一个终端。

        黎安德。

        他知道我在调查。

        从头到尾都知道。

        “杰哥,我劝你一句。”

        他的手拍上了我的肩膀。

        力气不小。不是打人的那种力气——是把你按在座位上、让你知道你跑不掉的那种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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