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头看我。
“咱们走着瞧。”
那天晚上回到出租屋,我没有开灯。
沙发上坐着。黑暗里。
G市五月的夜风从没关严的窗缝里渗进来,带着南方特有的、黏腻的湿气,像一层看不见的膜贴在皮肤上。
黎安德没有直接说“不要调查李馨乐”。
他一个字都没提李馨乐的名字。
但意思比说出来还清楚——你那些小动作我全知道。
你要是继续查下去,不光这次的两百万没了,六月那两百万也别想要。
整个项目都会被他卡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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