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周总的话:“阶段性验收都过不了,六月的总体验收还怎么搞?”
我想起馨乐。
如果我丢了工作——我们之间最后那一点维系的纽带也会断掉。
不管她现在是不是在舒心阁,不管那些疑点最后指向什么真相——至少现在,“我是一个有工作、有项目、有前途的男人”这件事,还让我在她面前保有一丁点尊严。
一旦连这个都没了——还有黎安德那句“路还长着呢”。
这不只是在说项目。这是赤裸裸的要挟。
即使这次阶段性验收过了,六月的总体验收还牢牢捏在他手里。
他随时可以再卡一次。
我在黑暗中坐了很久。
窗外有汽车引擎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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