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妹妹那又窄又浅的蜜径,叶演的阳具只挺进了约三分之二就重重的戳在了小衣那团温软湿滑、极具弹性的花心软肉上,这着实出乎他的意料。

        而更出乎他意料的是小衣的身子竟是那样的敏感,只是被他这么重重一撞,她竟然就高潮泄身了!

        在他完全没有准备的时候,小衣那本就紧窒的宛如幼女的蜜径竟陡然间又收缩了一圈,直勒得他咬牙切齿,射意大增,特别是那团花心软肉,忽然间仿佛变成了一张大吸盘,紧紧的包裹在他的龟头上,对着它又勒又吸,直吸得他全身激灵,几欲泄身。

        而与此同时,一股强劲的射流也从花心正中突然间射出,径直击打在他的龟头上,那射流是那样的急促有力,饶是叶演皮粗肉厚,那硕大的龟头也被击打的又痛又麻。

        不过,叶演却是无比的感激这道花浆射流的“痛击”,如果不是这种又痛又麻的痛感,他大概真要承受不住小衣蜜穴里这轮番上阵的各种刺激,说不定,只是这么一次插入,他就要大泄阳精。

        若真如此,不仅是对这天赐良机的浪费,更会遭到前面那个男人的耻笑吧。

        大股大股的花浆如高压水枪般击打在入侵之物的头端后,就溅散开来,溢流到肉杵与花壁间的缝隙间,然而除了龟沟处因空隙较大而溢流了不少花浆外,过于粗硕的棒身与过于紧窒的花径间甙套的太过紧凑,竟是不留半分缝隙,以致即使是花心射出的花浆竟也无法溢流出去!

        无法外流的花浆在狭小的空间里回流激荡,被动的撑胀着主人那太过紧窒的花径,而全然不顾主人的痛苦与哀鸣。

        而侵略者的肉棒也在这烫人的花浆的浸润下愈发的硕大坚挺。

        两相叠加下,让美丽的仙子愈发痛苦,尤其是那不得外泄的花蜜琼浆,不断在撑大她那天然就会紧缩的敏感花径,那种比胀尿还要剧烈的“痛苦”与快感让受辱的仙子彻底抛弃了那仅存的自尊与骄傲,她呜咽着泣求着:“出去,快出去……啊,好痛……求求你,哥哥,快出去……好痛……好难挨……求你……”

        “……噢……口是心非的小妖精……噢……咬得这么……呼……这么紧,分……分明是喜,喜欢哥……的肉棒,却……噢……却还说这样的话……乖,放松些……哥……的阳精……噢……迟早,迟早都是你,你的……别,别再夹……”叶演强忍着那磅礴欲出的泄意,起初他还能咬着牙关说些淫话,但很快就不行了,只得狠命的要了下舌尖,这才止住了精关大开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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