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窝抵到冰凉洗手台,仰头质问他:“你来做什么。”
谈准见她如临大敌的模样,讥讽扯唇。
乌黑眼珠沉甸甸得,视奸其他裸露的肌肤,心道防他,只捂嘴哪里够。
嘉宁不知道她身上每块肉都好欺负。
听着质问,口吻凶恶地答疑道:“原本想来把你掳走报复。”
听见“报复”两个字,嘉宁吓得打了哆嗦,脚又拼命后缩,退无可退,就差跳到洗手台上了。
旋即反应过来“原本”二字,吞咽唾沫,小心翼翼问:“那,那现在呢?”
“现在,”谈准咬了咬后槽牙,眼底顿时弥散阴冷,明明语气很淡,却更清晰得让人知晓。
他此刻很不开心:“现在发现,你留在这才是最大的折磨。”
嘉宁意识到自己被孤立,以及没出息躲在厕所哭的事情,全被谈准发现了,脸皮有点发烫。
好丢脸。
却又无法反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