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丢脸，他居然又骗自己。
她用力吸气，忍住喉咙里湿软的哭腔：“你，你原来不是哑巴呀。”
她在阴阳怪气，可天生嗲软的嗓子毫无攻击性，只让回神的少年，不住心软。
口罩下的薄唇微扬回答：“嗯。”
“那就好，”嘉宁颇为庆幸地说着，脚尖却反复碾在地砖上，像在踩只，甩不掉的臭蟑螂。
“我原本还在想，要是有什么医疗技术，可以把我同桌的嘴巴捐给你就好了，反正留在他身上，也没什么用。”
“不像你，人又好，又聪明。”
“连声音也比他的好听。”
原本姿态放松的谈准，听完这番话，脸色顿时僵住，整个人像被兜头浇了桶冰水，连骨头都渗出丝丝凉气。
半晌，才找回理智，泛起腥气的喉咙用力滚动，冰冷笑道：“是吗？你这么讨厌….你同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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