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效上头的春丽再也无法忍耐,她也没看清夺路而逃的韩蛛莉,自己现在没有宝贝徒弟不行了。

        见到徒弟之后,一路上坚持到现在的春丽彻底放松下来,一股热血涌上了大脑,似乎有什么在大脑中爆炸崩塌,理智的弦仿佛绷断了一样无法组织起有效的思考。

        “看来这位女侠需要运功解毒呢。”李普一挑眉,再次反锁了酒吧盥洗室的门。

        等到这位娇艳美熟妇渐渐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已经躺在洗手台上蜷起雌躯,抱着自己丰腴肥美的大肉腿,被李普拿枪指着了。

        看着上道的小徒弟,她满是痴迷地杏眼中异彩连连,“做你想做的事吧,小坏蛋。”

        “今天还真是勤勤恳恳耕种的一天啊。”说罢,李普没有犹豫,准备给师父送上解药。

        解药在春丽深吸一口气,咬紧了银牙后,完全消失在了肥嫩白皙的大屁股之间。

        一声雌兽呻吟从春丽的喉咙里迸发出来,她的双眼完全失去了焦距翻起了大片眼白几乎要昏厥,嘴巴大大张开可以看见小舌头。

        打井,是一门力气活,需要不断的卖力深挖,地下河的水才会涌出,赐予打井人甘霖。

        金牌打井人李普,可以清晰地看到自己那狂暴的铁锹,好似有生命一样在肥美土地上翘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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