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你就傻乎乎的等到现在?”
美熟妇春丽恨铁不成钢地凝视着蒂法,雌躯微微靠前,丰满的身姿在光线下显得愈发诱人。
她目光灼灼,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优雅和不容拒绝的强势。
面对春丽的责备,蒂法显得有些无措,她低着头,轻咬下唇,笋尖般的葱白细指不安地绞在一起,脸上透出几分羞涩,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小女孩,默默地接受着这“婆婆”的训斥。
虽然很心疼韩蛛莉、吉尔、嘉米三人打坏的桌椅板凳,但蒂法还是选择尊重春丽,听她说完。
春丽的目光在蒂法微微颤动的长睫间停留片刻,随即无奈地摇了摇头,深吸了一口气,说道:“唉,你不看紧他,野女人只会越来越多。”
“野女人”三个字上,春丽特意加重了语气,暗暗挑起一丝锋芒。
话音刚落,一旁的不知火舞一双美目微微眯起,闪过一丝不悦。
她缓缓侧过头,纤纤玉指轻轻捋过鬓边的长发,带着几分妩媚和挑衅的意味,“春丽,你这话什么意思啊?”声音甜美中透着冷意,嘴角微微上扬,却带着若有似无的不屑。
春丽冷冷一笑,眼神中也多了几分不屑,带着一丝挑衅般的玩味,“舞,我可没说是谁,是你自己对号入座的。”
不知火舞杏眼一瞪,目光中瞬间多了几分愠怒,她轻轻靠近了春丽,带着些许火药味,微笑中暗藏锋芒:“我可不是什么野女人,是小普下了礼金,喝了交杯酒——夫妇固杯,进了洞房,明媒正娶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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