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一个小工推车进入库房,在没人注意的走廊闪身到杂物间里,一来二去,我和信都进入到会所。
等面包车走了一段时间,我俩麻利脱下沾着灰尘的蓝色工服,塞进杂物间的纸箱,露出里面早有准备的深灰色高领毛衣与黑色羊毛西装。
信贴着门监听外面没有动静,我兜里的手机这时震动起来,瞥见屏幕上跳动的“韵”字我一阵头疼,赶忙用平常的语调接听“老婆,你们到哪啦?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
韵不吃我这一套“你上哪去了?”
我“没去哪啊,在家呀”
韵“骗鬼!宠物店问团团吃什么品牌喵粮,电话都打到我这来了”
眼看瞒不住了,唯有老实交待自己过来找安,强调只是来谈谈,不打架。韵的责怪接踵而至,满是焦急和对我的担心。
信“外面没人,可以出去了”我点点头,快速安抚韵“我没事,很快就回去,放心哈”便将手机揣回兜里,我们迅速闪身出去,顺着走廊往里走。
刚拐过弯,迎面撞上一位穿黑色制服的服务生,我们头脑迅速运转,还在想怎么解释过去,服务生已躬身笑道:“两位先生是走错地方了么?这边请,大厅在前面”我们暗自送了口气,跟着服务生前行。
两侧壁灯投下暧昧的光晕,低缓的爵士乐里混着若有若无的靡靡之音,推开厚重的雕花木门,大厅里没有喧嚣,却处处透着放纵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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