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两条时间接近:“怎么了?”,“儿子。”一条隔了几分钟:“妈马上过去。”

        等室友们离开后他才起身,用钥匙打开铁皮柜,翻出需要带的课本,摸了摸静置在最内侧的温热棒状物,再将柜门锁上,走出宿舍。

        上午的课程一如既往,无聊且枯燥,小伟却听得认真。数学老师顶着半秃的脑袋喷吐口水,他在下面端坐,笔记本上写满了重点。

        算是日常的拖堂之后,他随着人流走到食堂,找了个角落独自用餐。

        一个人专心吃饭,速度自然比往常快得多。回到宿舍时,其他人还不见影儿。

        小伟打开柜门,看了眼安然无恙的飞机杯,换好课本,再将储物柜锁好,坐到床上温习功课。

        隔了几分钟,大炮和眼镜扯着淡推门进来。小伟瞥了一眼,没有作声,两个舍友也瞬间沉默,在近乎凝固的气氛中上床休息。

        小伟看了一阵书,觉得乏累,闭上眼打算小憩一会儿,没成想再睁眼是被手机闹铃吵醒的。

        三名舍友已经收拾好,没搭理慌乱起身的他,径直走出寝室。

        他急忙抱起散落在床铺上的课本,又匆匆打开铁皮柜扫了一眼,锁好后跑向教学楼。

        半路上看见舍友们的背影,他便也不再着急,缓下步子跟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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