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类似的念头早就在他心底悄悄滋生,今天才算是拨开了迷障——诚然这东西看起来像肉,摸起来也像肉,可哪有肉的延展性好到这种程度?

        况且,就算指间夹着的这片木刺,因为角度的缘故没有直接扎进腔壁,如此一块尖锐的硬物长期硌在尿道里,经他们隔着一层肉壁反复挤撞,也早该留下伤口才对。

        而有伤口,就意味着要流血…眼镜看了眼自己的龟头,不太确定地接着道:“你说有没有可能,它比咱们想象中的更耐操?”

        正说话间,敲门声响起,间隔极短的三声“咚”。

        大炮挑了挑眉,再度朝门口走去:“我又没锁,你敲个鸡巴——”

        他只当是胖子回来了,一边吐槽一边拽开宿舍门,却在看清门口那道娇小的身影后,最后一个“门”字蓦地梗在了喉咙里。

        赵敏半捂着鼻子,脑袋高高仰起才能勉强与眼前的男生对视,气势却丝毫不落下风。

        她显然听到了大炮的污言秽语,两条眉毛皱得几乎拧到了一处,眼中的嫌恶毫不掩饰,嘴角微微一撇,清晰地发出一声“啧”。

        大炮似乎愣在了原地,只僵硬地盯着这位个头尚不及自己胸口的新班主任,实则一只手已悄悄背到了身后,朝眼镜疯狂示警。

        然而眼镜压根看不懂那只快速扇动的手掌,究竟想要传递什么。

        他疑惑地看着僵立不动的舍友,直到门口传来一声冷斥:“让开。”眼镜浑身一颤,慌忙将飞机杯藏到背后,却忘记了自己依旧敞着的双腿,以至于赵敏推开大炮迈进宿舍后,劈面便撞见了他两腿之间,那一团黑咕隆咚的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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