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头看向身旁的吴向荣——连日奔波让吴向荣的面容更显憔悴,眼角的皱纹又深了几分。
先生,郑顺意斟酌着开口,我想去拜访白昭先生,您觉得如何?
这些日子以来,郑顺意表现出的胆识与才干,已让吴向荣确信:眼前这个年轻的女子,定能成为下一个董竹君。
吴向荣微微颔首,:晁平,备车去码头。
他转头看向郑顺意时,镜片后的目光如秤砣般沉甸甸的:你单独去见白昭。
吴家最后的脸面,就看你今天能挣回几分。
码头咸腥的海风裹挟着柴油味灌进仓库,郑顺意踩着铁质楼梯登上二层办公区。
生锈的昭扬贸易铜牌在昏暗走廊里泛着幽光,门内传来瓷器相碰的清脆声响。
白老板好雅兴。
郑顺意望着茶海前挽袖烹茶的年轻人,紫砂壶蒸腾的热气后,那张看似温润的脸庞让他想起海关拍卖会上见过的淬毒匕首——刀鞘镶着南洋珍珠,刃口却泛着蓝莹莹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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