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岁的她像枝头新绽的海棠,与他的年岁倒是相称。
可惜那声三太太早如金丝笼般将她圈在吴家宅院里。
白昭望着黄浦江上往来船只,将心底那点悸动连同烟蒂一并摁灭在栏杆上。
白昭前来吊唁时,郑顺意连忙迎上前去。
虽见他衣着齐整,却掩不住眉宇间的倦色。
白先生。
郑顺意轻声唤道,又吩咐晁平:去给白先生沏杯热茶来。
白昭呼出一口白气,在寒冷的空气中打了个旋。
我刚从南洋回来,就听闻这样的噩耗。
他摇摇头,三太太节哀。
至于先前谈的条件…就此作罢吧,合作事宜一切照旧。
这话对如今的吴家无异于雪中送炭。郑顺意眼眶微热,郑重道:白先生高义,这份恩情,我与吴氏上下铭记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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