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捷琳娜眨了眨长长的睫毛，脸上露出一丝困惑的表情。她似乎听到了声音，但无法理解其中的含义，只是本能地将头向阎亮的方向凑了凑。
阎亮皱了下眉。
情况和他预想的有些出入。
喷雾的效果毋庸置疑，它已经完全摧毁了对方的精神防御，让她进入了绝对服从的状态。
但这种服从，似乎是建立在“能够理解命令”的基础之上的。
对于一个几乎不懂中文的外国人来说，复杂的语言指令显然是行不通的。
“把裙子，脱了。”
阎亮又尝试了一个更复杂的命令，同时用手指了指她身上的黑色短裙。
卡捷琳娜顺着他的手指看了一眼自己的裙子，然后又抬起头，用那双无辜又迷茫的蓝色眼睛看着他，像一只等待主人喂食却没听懂口令的金毛寻回犬。
看来，必须使用更直接、更原始的语言了。
阎亮不再说话。他向前探过身，抓过卡捷琳娜那只柔软却很有力量的手，不容置疑地，将它拉向自己的下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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