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祁宴礼的得寸进尺,姜月完成作业很高效,不到一小时,就完成了。她打了个哈浪,眼角掉出来一点泪水。

        伸懒腰,从地上起身,到浴室洗澡。

        祁宴礼看着隐隐约约的人影,底下的鸡巴鼓起来,喉结不断地上下滑动。看着门上映出的动作,他知道她洗到哪个地方了。

        她的手在洗着小逼,腿微微分开。他能想象水珠打在她脸上的那一种通透感,和他每次在浴室里面操她,帮她抠逼清洗身体的那个场景一样。

        这样想着他的手已经握住了鸡巴,上下撸动着。随着浴室水声的停止,他也射了出来,满手的白浊,滴落在地上。

        他咬着衬衫,从桌面抽出纸巾擦了擦自己的手,再擦了擦鸡巴和地上的白。然后在她出来之前打开落地窗的门,走到阳台上吹冷风。

        姜月出来,带出满室的沐浴露清香,覆盖住原来的腥味。她看着外面的祁宴礼,问:“三哥,你不冷吗?”

        祁宴礼看着小姑娘白皙的腿,浑身燥热。

        他没应,拿出手机直接给程洛打电话。

        姜月见他在打电话,也就不管他了,进了房间并且锁住了房门。

        电话一通,男人女人急促的喘息声和噗嗤噗嗤的水声就传进祁宴礼的耳里,他将电话拿的远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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