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霜闻言，沉默片刻，轻轻点头，表示认同。
沈澈的目光落在她的肩口，那里的衣料下依稀有绷带的痕迹。
他挑了挑眉，忽然问道：“上次……你在里世界遇到的那个白色铠甲天使，究竟是怎么回事？”
凌霜的眼神微微一暗，指尖无意识地触碰了一下臂甲边缘，才缓缓开口：“很强。”
沈澈追问：“比你穿上‘暗渊者’还强？”
凌霜的声音低沉却极其肯定：“是的。”
沈澈愣了愣，皱起眉：“你穿上‘暗渊者’，至少也有S级的实力了吧？那天使……该有多强？”
凌霜的视线落在那具静立的铠甲上：“穿上‘暗渊者’，我大概能达到S级中上水准。但在她面前，我连一招都没接住。”
“秒杀？”沈澈呼吸一窒。
凌霜轻轻颔首：“她的实力，应该在S级顶峰。”
舱内一瞬间安静下来，只有电子屏幕的闪烁和引擎的低鸣。沈澈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眼底浮现出凝重的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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