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口问白露,是不可能的,白露正讨厌着她呢,讨厌到亲到一半回过神来马上就跑回房间锁门了。

        柳青黎要面子,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最后别别扭扭地说:“我明天有可能去。”

        去就是去,不去就是不去,哪里来的“有可能去”?

        柳南舒眉头一拧,装慈母险些装不下去,是沙发上正静静听着的杜盈忽然把头挪到她的大腿上,安抚地抱着她的腰,柳南舒才忍下脾气:“那好吧,你自己看着办。”

        这一晚,柳青黎睡得不好,她半夜起来上厕所的时候,都要下意识地解锁手机看看有没有消息,早上七点多的时候又醒了,扒拉着手机滑了半天,还是没有来自“譬如朝露”的动向,连新的朋友圈也没有。

        那个吻,只有自己为之在意吗……

        柳青黎心里不是滋味,想着想着,握着手机睡着了。

        再醒来,她迷迷糊糊抬起手腕看时间,被惊得坐起来,已经中午十二点了。

        如果要参加生日宴的话,肯定不能像现在这样随便穿,柳青黎和家里有隔阂,不意味着她没有礼貌,往日家里的大日子,柳南舒都会嘱咐她去做个发型,换身像样的礼裙。

        不管私底下有多少恩怨,坐到饭桌上,每个人都要光鲜亮丽的,这就是柳南舒的治家之道。

        柳青黎不想为这点小事触她霉头,立刻打了电话约了造型师,然后一阵翻箱倒柜,她衣帽间里各种场合穿的衣服都很多,挑一件端庄点的就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