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长见林哲远没反驳,以为自己的长官威严奏效了,连忙压低声音上前一步:「陆主委在地方上黑白两道什麽人脉没有?他如果真要跟你Si磕,动用关系天天去教育局投诉你、找地方记者天天去你上课的教室外面堵你,你这正式教师的考绩还要不要?叙薪还要不要?学校如果天天被媒T报不当管教,我这个当校长的,为了校誉,也只能照规矩把你送教评会审查!」
「教评会?」林哲远轻轻念着这三个字,前世他在教评会上被孤立、被羞辱、被迫在几十个委员面前写自白书的画面走马灯般闪过。
「对啊!」校长一拍大腿,语重心长地劝道:「只要进了调查流程,永无止境的X平会、X侵申诉、不当管教听证会,还有填不完的行政报告就会排山倒海而来!到时候,你白天要兼顾高一三班的课程,晚上还要留在办公室写几万字的自白澄清书。学校再把最繁重的防灾宣导、毫无意义的校务评监指标全部甩给你这个新进教师。你一个刚考上、没背景的年轻人,抗压X再高,撑得过这种行政霸凌吗?」
校长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林哲远的脸sE,眼底闪过一抹Y险。
这套招数,是公立学校T制用来b退不听话正式教师的「合法凌迟」手段。不打你、不骂你,用排山倒海的无效公文和听证会活活把你的JiNg力与热忱榨乾,b你最後JiNg神崩溃,自己乖乖签字滚蛋。前世的林哲远,就是这样Si在校长手里的。
然而,听完这番堪称完美的恐吓後,林哲远却突然低低地笑了起来。
那笑声越来越大,在安静的校长室里显得格外刺耳、疯狂,震得校长浑身起了一层Jr0U疙瘩。
「校长,你说的这套白天上课,晚上行政霸凌的流程,听起来真的很让人害怕。」林哲远收起笑容,缓缓站起身,那双藏在平光镜片後的眼睛爆发出野兽般的嗜血光芒,「但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
林哲远走到校长的办公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整个人带着恐怖的压迫感b近校长:
「那些防灾宣导、无效公文、校务评监指标,名义上是甩给我这个新进教师写。但如果我不写、不盖章,到了年底教育局政风处来青文高中实地cH0U查的时候……」
林哲远拍了拍校长桌上那叠厚厚的工程款帐目,一字一顿地说:
「这间学校因为围标弊案被扣光分数、校长被当众撤职查办的时候,你那个平安退休、领饱退休金的大局观,还保得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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