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过傅融看向门口身后,庭院外站着伍丹、云雀跟阿蝉。

        大概她离开市集太久,她们循线找来了,刚好听到司马孚揭穿傅融的真实身分,几个女孩子脸上浮现震惊之色,阖不上嘴。

        广陵王看向傅融:傅融,你回司马家去吧,事已至此,绣衣楼容不下你。

        傅融慌了,他着急握住广陵王的手:不是你听到的那样,我可以解释。

        或许你可以解释,我也可以听,但天下其他人,听不懂的。

        你知道的,绣衣楼的背后是隐鸢阁,隐鸢阁跟里八华从前朝巫蛊之祸时起就势不两立,缠斗几百年,不可能和解。

        我父王死于里八华之手,我母妃跟兄长,因为里八华追杀在外逃难多年,我什至因此从未见过我母妃一面。

        我们之间隔着国仇家恨。事已至此,念在多年情谊,我今天不杀你,但是绣衣楼也容不了你。傅融,你走吧。

        傅融不敢置信看着广陵王,想找出蛛丝马迹证明她说的不是真心话。

        他想过很多次今天的场景,他想过她愤怒、咒骂、哭泣、伤心的样子,又或着深深的恨他,可是从来没有想过她会这样冷静,好像她完全能理解他的难处,可是又容不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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